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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握权力 不谋私利——追记青海省原副省长尕布龙(上)
时间: 2015-09-21 11:11:12     来源: 人民网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世纪80年代末,尕布龙(前)在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调研(7月22日翻拍)。

    他走了,坚毅的笑脸,深深映在西宁南北两山的绿荫里。他一辈子掏心掏肺,只惦念百姓疾苦,只想让荒山变绿。自己两手空空而去,他疼爱的女儿至今还在草原放牧。

  他,就是青海省原副省长、省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尕布龙。

  十年艰辛,值绿荒山

  1992年,尕布龙从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退下来。得知消息的乡亲们,早早帮他拾掇好了房子。他们心想:我们的尕省长要回家了。可是,尕布龙却做出了一个决定:上山种树!

  “西宁南北两座山还荒着,党把我从一个放羊娃培养成领导干部,我要尽最后一点力,为子孙后代留一片青山。”尕布龙安慰盼他归来的乡亲。

  风吹沙飞无鸟影,下雨泥石落西宁。夹在两座荒山之间的西宁人饱受风沙、泥泞之苦。

  南北两座山坡陡、沟深、风大、盐碱多,在山上植树,青海人想过、试过,但效果欠佳。1989年,青海省从湟水河引水上山,并成立绿化指挥部。

  尕布龙主动请缨,担任指挥部副指挥长。没过多久,66岁的尕布龙带领民工修路、整地、育苗、栽树、浇水。他还成立了绿化专业队,和民工们一起劳动,一起吃饭。从此,南北两山的角角落落都留下了他的身影:一身布衣,满身泥土;头上一顶破草帽,脚下一双帆布鞋。

  一年四季,尕布龙在南北两山的沟沟梁梁上奔波。春天种树,夏天防洪,秋天管护,冬天防火。

  一个初春的下午,天很冷,风很大。干了一上午的活,疲惫不堪的尕布龙靠在苗圃的地埂上睡着了。收工时,人们才发现尕布龙不见了。等找到时,他的身上、脸上、耳朵里全是土。工人们心疼地扶起老人,流下了眼泪。

  有人粗略计算,10年间,尕布龙在南北山的劳动日共3500多天。他有一个习惯,每年大年初一至初三上山值班护林,10年来从未间断。每一个春节,万家灯火通明,家家户户吃团圆饭的时候,这位老人却坚守在南北山的林区。

  十年辛苦,在尕布龙带动下,南北两山规划的5万亩绿化区内,他们累计完成4万多亩造林工程,栽植各种树苗4000多万株,其中3400多万株成活,是1989年以前40年间累计造林量的3倍。

  约束亲朋,不留情面

  尕布龙有句话,至今还有许多人记得:“权力来自百姓,只能服务百姓,绝不可谋取私利。”

  曾给他当过多年司机的杨杰说:“尕省长对自己的亲属、秘书、司机等身边工作人员的要求太严格了,我们从来没借他的名义谋过私利,他的亲属更没有一个人因他而沾过光。”

  尕布龙的一个侄子考上了中专,工作后又通过自学考上了大专。由于工作出色,单位决定提拔他当副处级干部。当他们为此请示时任副省长的尕布龙时,得到这样的回答:就因为他是尕布龙的亲侄子吗?我看不要提拔,还是让他搞业务。

  尕布龙担任省级领导后,人们劝他将家属转为城镇户口,他不表态。有人提醒他将家里人迁到省城,给在老家放羊的女儿安排工作,他还是不表态。他的妻子直到去世还是牧民,女儿至今仍在老家放牧。

  海晏县拖勒景乡永丰村是尕布龙的故乡。村干部说,尕布龙的妻子华毛曾是全村的劳动模范。有一天,她在生产队挤奶,被受惊的牦牛踏伤,成了半瘫痪,家里的担子全落到正在上学的女儿格格丽身上。为了接替阿妈放牛,同时照料阿妈,她主动退学,拿起了牧鞭。

  多年后,格格丽一直在牧区放羊,很多人无法理解,问她:“你阿爸是副省长,可以帮你解决城市户口,可以安排好工作,你为啥这样辛苦?”格格丽说:“阿爸经常教育我们,要热爱草原,虽然牧区自然条件艰苦,总要有人来建设。如果牧民都进城,保护草原、畜牧业发展由谁来做?”

  1990年,尕布龙的外孙东珠仁青报考湟源牧校,仅仅差2分,当他拿着成绩单,第一次找外公求助时,吃了闭门羹。东珠仁青永远记得外公说的话:“坚决不行,差1分也是差,要么继续上学复读,要么去当兵。”东珠仁青委屈地哭了,他最终选择了复读。毕业以后,下过乡村,当过工人,可再也没有找过外公帮忙照顾。

  尕布龙对家人的要求何止是严格,几乎不近人情。尕布龙的儿子尼玛才仁结婚时,收到父亲一份“新婚礼物”,那就是“约法三章”:一不能请客,二不能收礼,三不能放鞭炮。

  严格自律,民心可鉴

  有一次,尕布龙到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桦林乡调研,快到午饭时,一位乡干部向另一位乡干部使劲挤眼睛。尕布龙一再问询才明白:乡干部已准备了一只羊,挤眼睛就是让他们去宰羊炖肉。尕布龙很生气:“你们这样挤眼睛,一年要挤掉多少只羊哩?”当天的午饭就是面片。

  当了22年省部级干部,尕布龙经常到全省各地的农村牧区调研,他从没向当地党政部门打过招呼,更不允许其他同志背着他事先通知接待。无论在什么地方吃饭,他都要付三个人的餐费:自己的,还有司机和秘书的。哪怕是在村干部家吃一顿便饭,他也要留饭钱。

  “不就是一顿饭嘛,何必‘小题大做’?”很多人不以为然,尕布龙说:“一顿饭绝不是小问题,在战争年代,我们党纪律严明,不拿群众一针一线,一心一意为人民。现在搞现代化建设,更不能多吃多占,否则就会败坏党风,丧失民心。”

  尕布龙担任省部级领导以后,更加严格地要求自己。在农牧民心里,尕布龙和他们一样,是一个牧人,是一个纯粹的好干部。